"你說蘇銘把你兒子打了一頓?為啥啊?"
唐婉秀一臉的莫名其妙,她感覺蘇銘也不像是那等囂張跋扈的人啊。
"據犬子所言,蘇公公當時說在朝堂就看老夫很不順眼,所以對犬子也沒有什麽好印象,因而就動手了。"
趙元誌的臉色漲紅,憤怒無比,他沒想到蘇銘居然這麽卑鄙,不敢朝著他來,就對他兒子動手。
不過這也戳中了他的軟肋,趙家可就這麽一個獨苗,真要是出了什麽三長兩短,就算他事後能有辦法讓蘇銘償命又如何,老趙家終究是絕後了。
因而趙元誌在簡單的問了兩句後就沒辦法維持沉著冷靜了,當即立斷就跑到了養心殿告禦狀。
"蘇銘是這麽說的?"
唐婉秀微微皺起眉頭,倘若蘇銘真要是容易恃寵而驕,倒也的確該找個時候跟他談談了。
"陛下,兼聽則明,便聽則暗,咱們不能隻聽趙尚書的一麵之詞就給事件定了性,要不我去將蘇公公叫過來當麵對質一下吧。"
葉蓉冷著臉,不鹹不淡的說道。
"也是,那你跑一趟吧,讓蘇銘盡快過來。"唐婉秀臉色稍緩,點點頭後轉而朝著趙元誌說道,"趙尚書消消氣,此事朕會查清楚的,倘若真是蘇公公蠻橫無理,朕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趙元誌誠惶誠恐的點頭稱是,連連道謝,內心卻更加記恨上了這個該死的小太監。
……
與此同時,蘇銘正在丞相府和李書恒談笑風生。
"奴才多謝丞相賞識,不僅僅是將剩餘一半的太監劃分給東廠的事,另外,關於宮廷中關於奴才那些積極向上的傳言,奴才也知道是丞相的一番手筆,又得知丞相喜愛碧螺春,故而特意買了十二包送來。"
為了避免李書恒誤會自己小氣,蘇銘趕緊向他解釋了一番,這些茶葉都是一個叫做寧芷蘭的姑娘親手炒的,產量有限,這已經是全部的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