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雪宮,琴聲悠悠。
身材嬌小的宋紫琴端坐在涼亭中,十根嫩白的手指飛快的在琴弦上掠過,麵容清冷。
"琴妃娘娘當真是好雅興!身邊的小丫鬟跑到東華宮去打人,您卻有心情在庭院裏彈琴呢。"
忽然,一聲略顯尖銳的嗓音打破了綿遠悠長的琴律。
這是蘇銘在故意學宮裏的太監說話,捏著嗓子惡心人的。
"蘇公公何出此言啊?"
宋紫琴驟然停下,抬起頭來詫異的看向對麵。
隻見到兩男一女正腳步緩慢的朝著她這邊走來,赫然便是前來興師問罪的蘇銘,沈俊與寧芷蘭。
隻是寧芷蘭的氣勢實在太弱,畏畏縮縮的低垂著小腦袋,反倒像是前來認錯的。
"這就得問琴妃身邊的丫鬟了,"蘇銘歎了口氣,先是象征性的行了一禮,轉而譏諷道,"琴妃娘娘派人去找奴才,奴才怎敢不見,隻是被皇上喊去了養心殿,故而才錯過了狗仗人勢的一幕,勞煩琴妃娘娘指認一下,是哪位丫鬟姐姐如此的嬌縱蠻橫,一言不合就喜歡打人耳光呢?"
"真是可笑,奴婢還以為滿腹經綸的蘇公公會跟別的太監不一樣呢,沒想到也是一個不陰不陽的人。"
站在宋紫琴身後幾個小丫鬟裏,有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冷笑著開口。
"哦?敢情就是這位姐姐打的了?"
蘇銘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她一眼,感覺除了身材還說得過去,便再無任何亮點了。
"剪秋,不得對蘇公公無理。"
宋紫琴皺眉,轉過身子瞪了這小丫鬟一眼,轉而扭頭朝著蘇銘笑道,"或許是誤會一場,蘇公公稍安勿躁。"
說罷,她便問起了剪秋動手的緣由。
"回娘娘的話,實在是這新來的婢女不懂規矩,奴婢問她問題,她既不行禮也不喊姐姐,而且態度敷衍,奴婢一時氣不過,就賞了她一巴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