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頓時俏臉通紅。
她很想說一句不必了,這假太監的按摩手法確實不錯,她在某個夜晚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但話在嘴邊兒又給咽下去了,可不敢說啊。
"行啊,就看葉將軍願不願意了。"
蘇銘訕笑著搓搓手,躍躍欲試。
"哼,我才不想被這個假太監的髒手碰,陛下,我去門外守著。"
葉蓉越發的心虛,生怕被女帝看出端倪,撂下一句話後快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朕還以為最近蓉兒比較親密了呢,看來你倆還是有些看不對眼啊。"
唐婉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蘇銘聞言頓時心生警惕,女帝這話啥意思,莫非剛才讓他先給葉蓉捏腳是一種試探不成?
"罷了,慢慢來吧,你們倆都是朕最器重的人,莫要心生嫌隙。"
不等他回答,唐婉秀便又微笑著自答了一句,背負雙手緩緩邁步走向床頭,"過來吧,若是捏得不好,朕還是要治你的罪的。"
"陛下放心,奴才伺候人的手藝還是不差的。"
蘇銘樂嗬嗬的跟了過去,心情有點小激動。
這應該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近距離與女帝接觸。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是不發生點什麽故事,豈不太可惜?
蘇銘偷偷的咽了口唾沫,猶豫著要不要催動玉女心經試試,當初八品修為的葉蓉就是這般稀裏糊塗的成為了他的女人,六品修為境界的唐婉秀肯定擋不住心經催發出來的香氣。
他不光有這個賊膽兒,他還真敢這麽幹!
隻是很可惜,先前在撫雪宮那邊與三女惡戰一場,似乎已經榨幹了玉女心經可以催發出的獨特氣息,除了能夠讓自己疲憊的身軀略微好受些,再無其他的效果。
"不對!臥槽,老子怎麽把門外的母老虎給忘了,幸虧沒有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