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公謙虛了。”
“丞相過獎,奴才鬥膽……”
“不聽,就交給你辦,別人我不認。”
蘇銘被氣的不行,這老狐狸太奸詐,油鹽不進,如此重大危機麵前居然還想偷懶把擔子甩給他。
敖飛羽看著這一老一少唱雙簧,臉色漸漸陰沉。
這是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還有趙元誌仍然被李書恒的一隻手卡著脖子,已經連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副快要斷氣的模樣。
“陛下!”
敖飛羽深呼吸了一口氣,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冷冷說道,“若是陛下不願治丞相和蘇公公的罪,就休怪我等擅作主張了!”
其實他心裏很鬱悶,按理說皇帝應該會順著他的話一口答應下才對,畢竟這可是從丞相手中奪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然而唐婉秀的反應卻很冷淡,毫無接話的意思。
殊不知,敖飛羽最大的錯便是扯上了蘇銘。
靖王想除掉李書恒,唐婉秀也想做一個手握實權的真正皇帝,倘若敖飛羽沒有提及要砍掉蘇銘的腦袋這種話,說不定唐婉秀還真的會心動,利用靖王創造的機會逼迫丞相放棄對朝堂的掌控。
明知靖王不懷好意,明知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唐婉秀也是願意往裏跳的,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今後的李丞相是否會改變心意重新做一頭攔路虎。
靖王是遠憂,李書恒始終是近慮。
但蘇銘可是她的心腹,靖王連蘇銘都想除掉,這讓唐婉秀瞬間就清醒了,靖王的目標是龍椅,而李書恒隻是想讓自己的後代稱帝。
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當前的自己絕不能上當與李書恒內鬥。
“蓉兒,把朕的龍淵劍拿來。”
唐婉秀短暫的走神片刻後,忽而扭頭輕聲說道。
葉蓉有些遲疑,在與她對視一眼後,這才點點頭快步走向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