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在想逍遙子是何用意,也在想沈俊跟神隱宗之間究竟是友是敵,亦或沈俊就是逍遙子?
十年苦練,五年時間學讀心術,五年時間學易容術,唯獨沒有去學宗門最核心的功法玉女心經。
首先玉女心經需要女人,但大山裏哪有女人?
更何況,此蘇銘非彼蘇銘,當時的蘇銘因為親眼目睹母親被淩辱致死,已經產生了心魔,潛意識就認為和女人做那種事是在折磨對方,所以當著逍遙子的麵發誓絕不會碰女人,也因此被趕出師門。
五年前,恰好是蘇銘正在大山裏苦練易容術的時候,那段時間白天就隻有他自己,晚上的時候逍遙子才會帶上一天的吃食回來。
如果寒香沒有碰到逍遙子,就絕不會知道“你連女人都不敢碰,以後還有什麽出息”這句話。
所以寒香講述的故事,絕對是真實的。
可逍遙子為什麽要讓他丟人丟到素不相識的寒香這裏,現在可好,寒香又當著陳良和另外三十餘個青樓女子的麵說出來了。
現在蘇銘都感覺那些女人在打量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就好像是在打量一個……雛兒?
“見鬼!沈俊他娘的之前提醒我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老子真想捶他!”
蘇銘思考良久也沒有理出頭緒,被氣的抓耳撓腮,臉色有些猙獰。
陳良撇撇嘴,暗道這跟沈哥又有啥關係,沈哥現在也是他情路上的導師,小蘇兄弟這就有點不講理了啊,大家都是兄弟,豈能背後說人壞話。
“寒香姑娘,你還記不記得那老爺爺都跟你說過什麽?仔細回憶一下,詳細跟我講講。”
蘇銘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從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也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溫柔些。
與此同時,他也悄然動用了讀心術開始窺探寒香的內心。
其實若非遇到值得自己重視的人,蘇銘是不會輕易動用讀心術的,這門術法相當神奇,但弊端也很大,一天之內動用次數過多,夜裏便會產生心悸心慌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