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衣衫不整的朱雀呆愣愣的蜷縮在牆角,她萬萬沒有想到,蘇銘居然不是太監,更不是她料想中有龍陽之好的家夥。
她親眼看到蘇銘脫下了全部的衣衫後,當時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被蘇銘粗暴的推到在**,曆經了一番毫無憐香惜玉的征伐後,朱雀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對他的嘲諷是多麽的可笑。
“今天就先到這裏吧,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蘇銘麵無表情的穿上衣服,在整個過程中,他甚至都沒有去運轉玉女心經,他不想給朱雀半點好處,純粹將她當成了發泄的工具。
“你……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朱雀淒然落淚,看著床背上刺眼的落紅,心裏委屈至極。
雖然她以前開的紅塵客棧是煙花之地,可自己卻從來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關係的,倒不是她對自己的貞潔看的有多重,隻是向來眼高於頂,能入她眼的男人,唯有靖王。
隻可惜,靖王的年齡太大了,而且對她也沒有那方麵的興趣。
“你的父親不是被人圍毆致死的,你的母親也不是被人淩辱致死的,我知道人與人之間很難做到感同身受,但也不至於刻意的去惡心人。”
“折磨?嗬嗬,我告訴你什麽才叫折磨,殺我父母的那些仇人還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是拜你所賜!是你給了他們繼續逍遙快活的機會,每當他們多呼吸一口這世間的空氣,便是對我最大的折磨!”
“我看你過去也挺喜歡折磨別人的,喜歡看別人痛苦對不對?風水輪流轉,今後就輪到你了,你怎麽可以說我是在折磨你呢,我分明是在替天行道啊。”
蘇銘走向牆角,蹲下身子後抬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兒,笑咪咪的說道。
然而隻是如此輕柔的動作,卻讓朱雀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她的後背,滿是淤青和掌痕,翹臀通紅又腫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