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真狠啊!
“陛下放心,奴才必定不會讓皇後發現絲毫端倪。”
蘇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本還以為是享福的差事,哪曾想這麽危險!
“那你就要記住與太後同房的時候,不管她問什麽,你都不能開口說話。你的易容術能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但你這嗓音與朕相差甚遠,一開口就是你的死期。”
唐婉秀甚為滿意的點點頭,淡然道。
“陛下,其實……”
蘇銘欲言又止。
“講。”
唐婉秀挑了挑眉。
“奴才除了易容術外,還掌握一門擬音術,陛下您聽奴才現在的嗓音,是否跟您一樣?”
蘇銘有些不好意思,配音可是他的老本行了,作為一個影視公司專業級的聲優,隻要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就沒有他模仿不來的。
於是他此刻模仿著女帝的聲線,發出了一模一樣的中性音。
唐婉秀聞言不由愣住了,臉色逐漸陰沉。
這時,從宮殿陰暗的角落裏忽然走出了一位身披輕甲,單手持劍的英氣女子,殺氣騰騰的眼神攝人心魄。
“陛下,看來我們都小瞧他了,若隻是精通易容術也就罷了,如今連聲音都能變,若是此人起了歹心想要篡奪皇位,屆時誰能分出真假?不如,把他的舌頭給割了!”
英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拔劍。
皎潔的月色照在劍身反射著凜冽寒光,晃的蘇銘心慌。
唐婉秀神色陰晴不定,沒有吭聲,便是默許。
“且慢!陛下,沒必要割我舌頭啊,我絕不敢有大逆不道的心思的,您方才也說了,葉將軍乃是八品武者,實力高強!我連一品武者都不是,隻會些旁門左道,絕不會傻到自尋死路!”
"更何況在與皇後或者其他妃子同房的時候,哪能半個字都不說啊,這樣豈不是更容易暴露!"
蘇銘暗叫糟糕,心頭後悔不已,賣弄本領沒成,反而引起了女帝的猜忌,伴君如伴虎果真言不所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