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亂猜,我就是累的。”
蘇銘勉力的張開嘴巴,神情虛弱的說道。
雖然他在飯桌上突然陷入了昏迷,但也並非眾人想象當中的那樣人事不省對外界毫無感知,正好相反的是,他能夠清晰的聽到女帝和丞相等人的討論聲,隻是自己無法開口說話罷了。
關於自己之前昏迷的原因,蘇銘懷疑應當是跟頻繁動用讀心術有關。
其實在第一次站在金鑾殿的時候,他就對台階下的諸多文臣武將動用了此術,以至於那天晚上頭疼欲裂,徹夜難眠。
這次,多半是因為今天看過的那三十來個後宮嬪妃。
“累的?”
唐婉秀先是滿臉錯愕,轉而心頭便湧現出了濃濃的愧疚。
近月以來,蘇銘一直都在圍繞著朝政大事在忙,作為一個太監,本不必承受如此多的壓力,但誰讓他是自己身邊唯一有能力的人呢。
在此以前,唐婉秀還經常用“能者多勞”的理由來撫平內心的波瀾。
“蘇銘,朕知道這一陣子最辛苦的人就是你,你好好休養身子,不用擔心朝政的事,等什麽時候感覺身體好些了再來幫朕做事。”
可是現在,唐婉秀隻想讓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於是便果斷開口說道。
蘇銘眨眨眼,這算不算領導主動提出給他放假了?
“你身子孱弱,就算平時不習武,也得在用膳的方麵多留點心。”
李書恒長長的鬆了口氣,眼帶笑意的提醒道。
葉蓉表麵上不動聲色,一聲也沒吭,卻是暗暗將丞相的話給記下了,心頭卻是又生氣又無奈。
她覺得蘇銘所說的累著了,應該和朝政無關,多半是被丞相的女兒給害的。
哪有女人天天都想要那個的,偏偏李聖雅就跟上癮了一樣,隻要一天沒同房,保準就要到陛下這裏來鬧騰,蘇銘沒有被吸幹,就已經讓葉蓉感到很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