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姥姥的,哪個王八蛋戳老子臉皮。
蘇銘的腮幫子抖了抖,麵對董奶奶戲虐的眼神,感到臉麵有點掛不住。
“哪個鼠輩跟蹤爺爺?”
蘇銘沒好氣的罵了回去。
從院門口緩緩走進了三人,鄒雪鬆的臉色冷峻,緊緊的握著雙拳,一雙虎目圓睜,充滿了仇恨和殺意。
在他的左右分別站著一胖一瘦兩個漢子,隻不過這兩人都帶著麵具,沒有露出真容,不過從他們腰間所挎的武器來看,應當都是用劍的高手。
小黑冷漠的盯著三人,緩緩說道,“再向前一步,死。”
鄒雪鬆本能的停下腳步,眼皮直跳,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個男人很危險。
該死,狗宦官的身邊哪來這麽多臉生的高手。
另外兩人也停下腳步,隻是有些疑惑的對視了一眼,旋即看向了小黑,那胖子率先開口,嗓音格外粗獷,問道,“你背叛了敖將軍?”
那瘦子冷笑道,“敖將軍還以為你死了呢。”
小黑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都懶得回話。
“你們認識?”
鄒雪鬆聞言頓時露出疑惑之色。
“嗬嗬,你們這些當官的不知江湖事,這位可是頂尖劍客,在江湖裏大名鼎鼎,素有中原一點紅的美譽,傳言,同境之內,無人能讓他出第二劍。”
胖子唏噓不已,嘴上雖然是在誇人,但眼中卻升騰起了昂然戰意,滿臉躍躍欲試。
“敖將軍將我們兄弟二人從西北請來時,曾向我們講述這個劍客已經死在了皇宮裏,哪曾想啊,人家不僅沒死,似乎還做了太監的走狗。”
瘦子嘿嘿怪笑,臉帶譏諷。
他們兄弟二人也是西北響當當的劍客,早就想跟中原的高手過過招了,隻是礙於某種原因,一直無法離開西北,直到敖將軍幫他們解決了那個問題後,兄弟兩人才如願以償的恢複了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