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原來是說這事兒啊,害,問題不大,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恢複的還是可以的。
然而他並沒有留意到,這時的葉蓉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幽怨。
從養心殿出來後,蘇銘直奔東華宮。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葉蓉也緊隨其後而來。
“你……”
蘇銘看著她關上了房門,欲言又止。
“你如實告訴我,在丞相府暈倒的原因,是不是那方麵勞累過度?”
葉蓉緊張的額頭都沁出了細密的汗水,但表麵上還是維持著平靜的語氣。
“當然不是,我暈倒是因為用腦過度,跟腎沒什麽關係,腎這一塊我從小就好好保護的。”
蘇銘搖的撥浪鼓一樣,既然讀心術的事情不能講,就隻能另找理由了。
反正,堅決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那就好,”葉蓉輕咬嘴唇,臉色漲紅,憋了半晌後終於吐出四個字,“讓我先來。”
啥?
蘇銘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意思,就見到葉蓉在飛快的褪去衣物,然後瞬間就秒懂了。
不用葉蓉再說什麽,蘇銘就已經主動的脫衣服了。
片刻之後,勇猛無雙的母老虎已經用出了跟以前同樣的招數和姿勢,騎在了蘇銘的身上。
“我們有多久沒有行房了?你還記得嗎?”
葉蓉的俏臉嬌紅,細長白皙的小腿和蘇銘毛茸茸的大腿貼在一起,俯身在他耳邊吹氣。
“應該有很久了吧,不記得了。”
蘇銘歎息一聲,怔怔的看著房頂,感受著葉蓉的體溫,以及這具曼妙火熱的嬌軀帶來的快感。
一時間,他甚至都有些神情恍惚。
從最開始的抗拒,到漸漸習慣,再到如今的習以為常,蘇銘竟然覺得葉蓉在行房一事上始終保持著主動的做法,居然還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