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突然大笑起來,抬手一一指過這些臉上戴著麵具的人,罵道,“確實都是小人,一個有膽的都沒有!”
明明是被罵了,但這些素來自視清高的文人卻沒有一個敢吭聲。
即便內心再怎麽憋屈憤怒,也不得不承認蘇銘說的是事實,而他們的表現,更是佐證。
李永已經目瞪口呆了,暗道自己沒有猜錯,一時間心情複雜無比,自己的家族蒙受了太多次官老爺的欺負,實在是對這些朝廷中人沒有好感,卻又不敢得罪。
如此想來,時常在背地裏罵上官老爺幾句的李永,覺得也被羞辱到了。
孫澈則全然不同,整個人激動的臉色潮紅,凝視著蘇銘的身影,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
原來不是刑部尚書的兒子,而是比刑部尚書還要牛氣哄哄的蘇公公。
當今大唐,誰人不知蘇公公在宮廷裏如日中天!
自己走向仕途的機會,終於來了。
“蘇公公說的對!別把咱們當傻子,之前你們是什麽嘴臉,又是怎麽在背後貶低蘇公公太監身份的,我可都記著呢。”
孫澈連忙表態,狠了狠心同樣摘下了自己的麵具,冷冷的掃視過其他人。
“你搗什麽亂?”
哪知道蘇銘卻是突然回頭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候文笑道,“按甜水巷的規矩,我是此次夜遊畫舫的冠軍,是不是就可以見到花雲姑娘了?”
候文臉色難看,訥訥道,“這是自然,不過小人就是一個普通護衛,具體事宜都是齊先生來安排的。”
齊先生馬上說道,“蘇公公稍安勿躁,我要先……”
“沒必要,我今天來這裏不為尋歡作樂,”蘇銘擺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淡然道,“攤牌了,我是來查案的,我懷疑甜水巷的花雲是敵國探子,現命你等立即將此女帶來我麵前!”
此言一出,四周立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