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意就算了,把花雲姑娘放下,你繼續去參加科舉考試,我身邊缺太監,不缺當官的手下。”
聽到這話,孫澈真有一種想扔下懷中女子掉頭就走的衝動。
可他忍住了。
真要是能憑借真才實學考上科舉,也不至於現在還是個窮酸秀才,更何況已經徹底和昔日好友撕破臉皮,倘若沒能抱上蘇銘的大腿,灰溜溜的離開隻會吃更多的苦。
人情世故,他很擅長,但似乎還真不是考試的料。
“隻要能跟在蘇公公手底下辦事,做太監也是小人的榮幸啊。”
孫澈強壓著心頭的怒氣,表麵上維持著欣喜若狂的神色。
“真能裝,人才啊。”
蘇銘眼帶笑意的朝著他點點頭,不禁在心頭感慨了一句。
既是他自己的決定,又沒涉及到朝政,隻是宮裏多個小太監而已,唐婉秀也沒阻止。
不過在回宮之後,唐婉秀還是將蘇銘留在養心殿詢問了一番。
“你為何要將孫澈這等心思深沉之輩留在身邊?這家夥連素日裏交好的朋友都能毫不猶豫的背叛,可見絕非重情義之人。”
唐婉秀十分不解,倘若換成她,是絕對不會理會的。
“腦子夠用,臉皮夠厚,心夠黑,人夠狠,這樣的人往往能成大事。”蘇銘咧嘴一笑,輕聲道,“孫澈想利用奴才上位,奴才手底下也正缺人手,一拍即合罷了。”
葉蓉聞言不禁皺起眉頭,本想說點什麽,但還是忍住了。
直到蘇銘躬身退出了養心殿後,葉蓉才開口說道,“陛下有沒有覺得,這假太監最近有點飄?”
“有本領的人,有傲氣也正常,他覺得自己能壓製住孫澈,罷了,縱然因此日後有了煩心事,那也是他自找的。”
唐婉秀歎了口氣,目光閃爍不斷,沉吟片刻後忽而問道,“蓉兒,你說那齊先生所說的讀心術,是真是假?這世間當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可以窺探他人的內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