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恒古怪的看著他,突然笑道,“阿良,沒想到你還挺重口的。”
陳良一臉呆滯,轉而整張臉變得窘紅,連忙辯解道,“我沒有啊!不是義父懷疑小蘇兄弟嗎,我又沒懷疑他。”
李書恒哈哈大笑,擺擺手示意陳良先別說話。
“我也隻是懷疑,不過還沒想到要冒險去抓證據。以前的蘇公公,無論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想要動他都很簡單,他沒有靠山。”
“況且,當時老夫對蘇銘的態度,大體上還是趨於偏懷柔的,也比較欣賞朝廷裏多了一個聰明人。”
李書恒笑眯眯的,滿臉和善之氣。
“但是現在不同,蘇銘有個師兄,叫沈俊。偏偏他這個師兄極為護短。”
李書恒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跟白玉樓有關?”
陳良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李書恒仍然停留在九品武夫的境界,但是論閱曆和人脈,都是遠勝於陳良的。
畢竟陳良是純粹的武癡,除了醉心於武學,連如何跟女人相處都不會。
就連白玉樓這個超然的勢力,他都是從蘇銘的口中才得知,而蘇銘知道這些東西,又是因為沈俊的講述。
不過當時陳良記得很清楚,他將這些事告知李書恒的時候,李書恒也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麽的震驚,仿佛早就知情了。
唯有在聽到沈俊能夠將白玉樓的樓主給嚇跑,李書恒才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臉色。
“沒錯,那個沈俊,太強了!”
李書恒抬手扶住額頭,一臉無語的表情,鬱悶道,“他居然將白玉樓的十二樓主都給打了一遍!一個人群毆十二個,勝的很輕鬆。”
陳良愣在了原地,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人,群毆十二個?
“蘇公公,唉,你說他是走了狗屎運,還是我們走了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