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剛才葉將軍差點失手殺了陳良,陳良此人並未擔任官職,於朝堂無足輕重,可他畢竟是李丞相的心腹,陳良若是死了,萬一因此引起李丞相對陛下的猜疑,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啊!"
"奴才剛剛好心提醒葉將軍,哪知道她還威脅奴才,說是要私下單獨跟奴才認錯,奴才也不傻,葉將軍哪裏是想認錯,分明是想找個機會修理奴才啊!"
"奴才在宮廷兢兢業業為陛下分憂,不曾想事後還要麵臨葉將軍的報複,奴才心好累,陛下,奴才不幹了行不行?奴才還去街頭賣藝,那兒安全。"
剛一進門,身穿龍袍的蘇銘快步走近唐婉秀,雙腿一軟就抱住了她的小腿痛哭流涕。
雖然淚水是通過強扭自己硬生生擠出來的,所幸演技不錯,看在唐婉秀的眼中自然是覺得可憐至極。
葉蓉簡直都驚呆了,她都還沒來得及數落假太監的不是呢,這狗太監居然學會惡人先告狀了?
"陛下,我是擔心陳良闖進來會發現我們的秘密。"
葉蓉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瞪著蘇銘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借口!這是狡辯!陛下,避免陳良進入養心殿的方式有很多種,打傷打跑他不行?哪怕拖住時間等我回來也好啊,非得殺人?"
蘇銘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淚水,順手就在唐婉秀的褲腿上抹了抹,振振有詞的一番話讓葉蓉沒了脾氣。
"蓉兒,此事你確實做的不穩當,蘇銘提醒你也是好意,你怎能威脅他事後報複呢?"
唐婉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忍著想要抬腳將抱著自己小腿的假太監給踹倒的衝動,板著臉嗬斥道,"沒有朕的旨意,今後不許你私下欺負蘇公公,聽到沒有!"
葉蓉頓感頭疼,一雙美眸宛若要噴火,惡狠狠的瞪著蘇銘,強迫自己平靜的說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