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銘他還不知道自己方才沒招誰沒惹誰的就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剛剛鋪好床被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
但是躺下後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眼皮一直跳讓他橫豎睡不著。
"常言道,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那老子這左右眼皮都在跳是什麽情況?"
蘇銘突然坐直了身子,單手托著下巴坐沉思狀。
莫非,今晚上要發一筆災難財?
"蘇公公當真是好雅興啊,大半夜的跟條蟲子一樣在**扭來扭去,難道你還能易容成一條大青蟲不成?"
突然,從頭頂傳來的清冽冷笑聲讓蘇銘心神一震,下意識的就想要張口喊救命。
"別喊,否則我一劍戳死你!"
葉蓉冷哼著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剛好落在了床的正中間,一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了蘇銘的肚子上。
蘇銘疼的呲牙咧嘴,偏偏還真不敢發出半點的聲音,隻因為他的脖子處已經貼上了一把寒光粼粼的長劍。
"葉將軍,你這是何意啊?咱們都是自己人,能不能先把劍移開再說話?有事好商量嘛。"
蘇銘訕笑著抬起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劍刃,小心翼翼的朝外移開了半寸。
這個母老虎大晚上發什麽神經,潛伏在寢房的房梁柱上跳出來嚇人,得虧他心理承受能力還算可以,不然還真以為是在古代碰上貞子了。
"呸!誰跟你是自己人了,少往臉上貼金,我跟你不熟!"
葉蓉啐了一口,麵無表情的盯著他,語氣十分冷漠。
不熟?不熟你坐在我身上作甚?
蘇銘默默吐槽了一句,萬萬是不敢將心裏話說出口的。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決定還是先討好母老虎一番,弄清楚她的來意,再思考如何脫身。
"你這家夥還真是不怕死啊,都這個時候了不求饒也就罷了,眼珠子還在亂轉,想什麽鬼主意呢?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