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最近和陳良的關係還算不錯,奴才可以將皇後想要秘密監視陛下的事情告知他,倒也不用刻意的去提醒他轉告李丞相,明天晚上再去坤寧宮,李丞相若是也來了,奴才和陛下都裝作渾然不知情就行。"
蘇銘咧嘴一笑,緩緩開口。
有心算無心,他覺得以李丞相的城府,必然不會對皇後的小動作坐視不管。
"就這?你純粹是賭啊!萬一陳良沒有轉告李丞相呢?或者即便李丞相知道了這事,他不來怎麽辦?"
葉蓉被氣笑了,感覺他提出來的這個想法還不如自己的計策呢。
本來還覺得這個假太監的腦袋瓜子挺聰明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不了解李丞相。"
蘇銘懶得跟她解釋,板著臉說道。
"你在搞笑嗎?我見李丞相的次數比你吃的鹽還要多!你才見過他幾次啊就敢說了解他?"
葉蓉挑了挑眉毛,感覺有被冒犯到。
"蓉兒,你先冷靜點,"唐婉秀見到這倆人似乎又要掐起來了,頓感頭疼,連忙擺擺手安撫好她後,這才輕聲道,"不妨讓蘇銘試試他的辦法,蘇銘確實比你更懂人情世故。"
葉蓉被噎了一下,別人要是這麽說她,她早就翻臉不認人了,可說這話的人卻是唐婉秀……
"陛下,我哪有那麽笨。"
葉蓉感到很委屈。
"不是你笨,是蘇銘太聰明了,你啊,不要總是敵視他,你們可以做好朋友的,多多接觸,多跟他學學如何揣摩人心。"
唐婉秀揉揉眉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其實她隱約可以猜到蘇銘的想法,既然李丞相主動撤走了那些暗中監視養心殿的探子,本身就是一種示好了,斷然不會允許自家人再出爾反爾,以免被唐婉秀誤會李丞相是個兩麵三刀的人。
但這事若是直接告訴李丞相,恐怕李聖雅遲早會知情,屆時必然會找蘇銘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