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沈俊的臉上始終洋溢著一抹假惺惺的微笑,但可能是有著油膩的臉龐光環加身,看著他的笑容也不是特別的讓人反感。
蘇銘隱去了前往丞相府的事情,隻說自己與陳良在酒館吃足喝飽後,是自己一人回來的。
然後將發生的經過都給事無巨細的描述了一遍。
"那兩個刺客沒有說明要殺你的緣由,卻拿出了你的畫像,所以你懷疑有幕後主使,這個想法很對,沈俊將你救下,你本想詢問幕後指使,但無奈沈俊下手太快了?"
唐婉秀聽完,兩道經過刻意修剪而成的劍眉向上挑起,狐疑的看向了沈俊。
她跟蘇銘想的一樣,也開始懷疑這是否為一個局中局了。
不然如果那兩個刺客跟沈俊沒關係,他又怎能會急匆匆的想要滅了那兩個刀客的口。
"怪我咯?唉,蘇公公你又傷老哥的心了啊,我怎麽會跟那些不入流的螻蟻混在一起,葉將軍你覺得呢?"
沈俊右手抬著折扇拍了拍左手掌心,作一臉沉痛狀。
"陛下,此事應當與沈俊無關,沈俊這人對待惡人雖然手段較為殘忍,但本性確實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俠客。"
葉蓉猶豫片刻後如此說道,這算是為沈俊作了擔保,見唐婉秀仍然有點懷疑,她隻好再次提醒道,"陛下,前幾年的那個關係到千萬兩銀子的運河案,是沈俊幫朝廷破的,他沒有拿走一兩銀子。"
唐婉秀愣了一下,忽然樂了,神色也緩和不少,笑道,"朕倒是差點忘記了,沈俊也是為朝廷立下過大功的俠客,千萬兩銀子都沒讓你心動,何況你若真想殺蘇公公,倒也沒這麽麻煩。"
蘇銘臉一黑,他總覺得這個沈俊居心不良,直覺肯定有問題,但又拿不出證據,著實讓他感到有點惱火。
"陛下所言甚是,也多謝葉將軍的美言了,俠客稱不上,在下隻是看不慣那些仗著武藝高強就隨意欺淩弱者的惡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