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以為,孫承安此人德不配位,別說給他升任總督了,提督都是抬舉他,此人陰險狡詐,居心叵測,應該將他抄門問斬!"
蘇銘仿佛沒有看到唐婉秀一雙美眸中越來越淩厲的怒意,不卑不吭的說道。
葉蓉左右為難,趕緊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小聲道,"你怎麽知道他是凶手的?有證據嗎?"
"沒證據。不過我肯定就是他。"
蘇銘回答的中氣十足,毫不拖泥帶水,卻險些將葉蓉給氣了個半死。
沒有證據你說個錘兒哦,這跟冤枉人又有什麽區別。
"蘇公公何來此言啊?真是怪哉,我和蘇公公從未說過半句話,根本就不熟悉,為何要如此中傷我?"
孫承安抬起頭來,滿臉無辜的眨眨眼精,心頭對蘇銘的殺意卻達到了極點。
無論這個小太監是否知道了刺殺真相,都已經不重要了,就憑方才他說的那句話,孫承安就已經暗暗發誓必定要殺他!
隻不過也要看準時機,總不能散朝之後就動手,那樣動機太明顯,容易被人懷疑。
"蘇公公你說話太草率了,你了解孫提督嗎?你可知道他的生平事跡?你可知道他為大唐立下的汗馬功勞?年僅三十便升任提督一職的人,縱觀大唐曆史也僅僅出現過四位,每一位都是憑借著赫赫戰功是靠著真本事!"
"你不同意朕提拔他,是覺得他德不配位?那朕倒是想要聽聽,你認為他哪裏無德了。"
唐婉秀強行壓著翻臉下旨將蘇銘打入大牢的衝動,繃著臉說道。
其實她說這番話也是在給他一個台階下,隻要蘇銘接下來順著她的意思低頭認錯,那她給個不輕不重的懲罰做做樣子走個過場也就行了。
孫承安從原地起身,挺直了腰板兒,斜眼瞥著小太監。
真以為你幫著陛下贏了與燕國的文鬥就可以在朝堂耍威風了啊,嗬嗬,幫住過皇上的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