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若是靖王想要派人昨夜殺你,你認為自己能活?"
孫承安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掩飾雙眸中的鄙夷和不屑。
"當然能活,我這人命大,運氣極好,反倒是想要殺我的人,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
蘇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沈俊那張油膩的臉龐。
從目前來看,沈俊此人與靖王和李丞相都毫無關係,無論是出自何等目的來接近他,救命之恩也是不爭的事實。
蘇銘是個拎得清的人,恩怨分明,有仇報仇,有恩肯定也會報恩。
"牙尖嘴利!"孫承安被氣的不輕,越來越後悔昨晚沒有親自動手除去這個禍害了,惱怒問道,"你怎麽會知道我這麽多的秘密?你到底是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不過是陛下身邊的一個小太監罷了。"
蘇銘聳了聳肩膀,這會兒又開始謙虛起來了。
朝堂上下文武百官麵麵相覷,誰要是相信蘇公公的話那才是見了鬼了。
原來陛下的身邊潛藏著這樣一個詭秘莫測的宦官,縱然這個宦官並無半點武藝,可仍舊能夠讓他們重新掂量一下蘇公公的能耐了。
憑借一張嘴就把即將要升官的孫提督給打入了地獄,這等本領,恐怕也就隻有李丞相能夠相提並論了。
想到這裏,不少臣子麵色古怪,暗暗納悶兒怎麽突然就把這個小太監跟丞相比較了呢,不妥不妥。
"孫提督,你為何要殺蘇公公?"
唐婉秀在這時開口了,神情淡漠,麵色平靜,令人看不出喜怒。
"蘇公公代表大唐在與燕國文鬥時大放異彩,卻破壞了靖王的計劃,我要殺他,是為了討好靖王。"
既然都已經承認了罪行,孫承安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了,現在他隻希望自己說的實話能夠讓唐婉秀對文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