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很想對皇後李聖雅說一句,你的占有欲太強,也太貪心了。
別說是在古代,哪怕是法律條文明確規定一夫一妻的現代社會,仍然會有大批有權勢的男人會在外麵拈花惹草。
更何況當下的李聖雅生在了這個"能者多勞"的大唐,夫君又是皇帝。
不想讓"唐婉秀"跟其他妃子同房?怎麽可能!
蘇銘第一個就不答應!
"皇後娘娘無需擔心此事,其實今日陛下與奴才議事所談的便是該盡早臨幸後宮諸位娘娘了,奴才也曾勸過陛下要注意身體,但陛下心意已決,所以凝妃和琴妃隻需靜待幾日即可。"
蘇銘誠惶誠恐的跪地行禮,實則眼底盡是笑意。
想要拿他做擋箭牌,也得先問問他要不要答應。
直接將皮球踢到了唐婉秀那邊,這樣他就不會得罪任何一方人了。
"當真?這可太好了,陛下終於想起我們了。"
宋紫琴忍不住抬起玉手捂住了櫻桃小嘴,泫然欲泣,楚楚可憐。
"蘇公公,那就勞煩你在陛下那邊提一嘴先來我這邊的湘月宮吧,你若辦好了這件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身材高挑的郭舒凝呼吸略顯急促,相比她清冷的麵容,她的嗓音卻格外細膩溫柔,開口時睫毛微顫,朱唇皓齒份外誘人。
好說好說,那就先去湘月宮,實在不行你們兩個一起上也行,我扛得住,蘇銘表麵上維持著一本正經,實際上已經開始心猿意馬了。
"陛下怎麽可能會跟你討論後宮的事情?狗奴才,你當本宮傻嗎!"
李聖雅愣了一下,旋即大怒的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嗬斥道。
她根本不相信這套說辭,這等男女之事,跟一個太監有什麽可商量的。
"皇後娘娘有所不知,今日早朝,文妃因久久未能等到陛下臨幸,竟暗中與孫承安提督私通懷有了身孕,而孫提督又被奴才查明是靖王安插在朝堂的奸細,陛下因為此事龍顏大怒,已經處死了孫提督,文妃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