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銘果斷就對他動用了讀心術,正如他懷疑的那樣,這個官銜最小的徐鍾,是被人推出來的替死鬼。
真正想要讓他難堪的另有其人,蘇銘假裝漫不經心的瞥過台階下一個身穿藍袍紋繡著紫雲的老太監,這人跟他所穿的衣服相同,代表著禦前公公的身份。
"雜家聽不懂蘇公公在說什麽,雜家是發自內心的不認可你,你不配領導我們!"
盡管徐鍾已經在竭力的掩飾內心的惶恐了,可是他微微發抖的雙腿,還是出賣了自己的恐懼。
"放肆!設立東廠,任命蘇公公為廠公,乃是陛下的旨意,你一個小小太監,也敢抗旨?"
令蘇銘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開口替他說話的,居然是喜歡懟他的母老虎。
隻見此時的葉蓉俏臉含霜,美眸中充斥著濃鬱煞氣,不似是裝的,是真的怒了。
但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何聽到外人貶低質疑蘇銘就會惱怒的想要殺人,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今日的早朝上聽到趙元誌陰陽怪氣說話的時候,但她沒有在朝堂上表露出自己的情緒,葉蓉還是知曉場合輕重的。
唐婉秀可以說蘇銘,她也可以說蘇銘,但別人沒有這個資格!
"我看你這狗命是不想要了,今日便成全你!"
陳良就更加憤怒了,一來這件事也是丞相的意思,二來他看到葉蓉發火,舔狗勁兒立即就上頭了,恨不得馬上表現一下幫她出氣。
"且慢,"蘇銘連忙上前拉住了陳良,搖搖頭沉聲道,"就算你殺了他也沒用,隻會激起更多太監的不服和敵意,雖然他們表麵上不會再說什麽,可背地裏就不知道要給我製造多少的麻煩了。"
陳良猶豫了一下,卻是扭頭看向了葉蓉。
這一幕氣的蘇銘差點破口大罵,這個不爭氣的大舔狗,平時一口一個小蘇兄弟喊的歡,敢情關鍵時刻居然不是為他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