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女帝有這個想法,連同李書恒在內近乎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哪怕是再沒文化沒讀過書也不認識幾個字的小太監,也都覺得匪夷所思。
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路的,但他們還真的沒有見到過如同蘇銘這樣,作詩都不曾有半分停歇的。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此詩,名為月下獨酌。"
蘇銘大口的喝下了一口烈酒,臉頰已經通紅,但一雙眼睛卻明亮的仿佛是剛剛出鞘的利劍。
"這是第幾首了?"
"第二百四十六首,蘇公公還要作詩嗎?"
"自然!爾等聽好了,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裏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此詩名為,早發白帝城!"
蘇銘和沈俊一問一答,兩人默契無比。
三百首詩,不帶重複的,所耗費的時間甚至不到三炷香。
當沈俊開口提醒已經到了三百首詩的時候,蘇銘突然打了個激靈,隨後才感覺到頭腦的暈沉。
"拓印成詩集,三十兩銀子一冊!"
在被酒醉暈過去之前,蘇銘隻來得及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沈俊見狀連忙放下了手頭的刻刀,快步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
三十兩銀子隻為了買一本詩集?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這實在是太貴了!
要知道當今七國所流傳的詩集,哪怕最貴的一本也不過是才賣十兩銀子,蘇公公一開口的價錢就是人家的三倍,如何不能讓人吃驚!
"貴嗎?朕覺得不貴,他作的詩太多,也太好了。"
唐婉秀的一雙美眸中露出茫然之色,她不是沒有見過才子,但像是蘇銘這樣驚才絕豔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