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風流啊,這一晚上睡一個還不夠,居然想到了同時睡三個?"
在回去養心殿的路上,擺著一張臭臉的葉蓉最先認輸,忍不住開口譏諷了。
"怪我作甚,你去跟陛下說啊,是陛下想要讓我穩住後宮的,你以為我願意跟頭驢一樣蠻幹啊,很累的好不好!"
蘇銘撇撇嘴,直接將皮球踢到了唐婉秀那邊。
葉蓉麵色微僵,被噎了一下。
但她還是氣不過,卻又清醒的明白蘇銘也是個身不由己的家夥。
"今晚你想辦法把沈俊那個礙眼的給支走。"
沉默半晌後,葉蓉才憋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蘇銘聞言心頭一動,母老虎的言外之意,莫非今晚上又要來找他?
他本能的就有點抗拒,但又有一點心癢癢的感覺。
雖然全程都被壓在身下不能擁有掌控權的感覺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是很沒尊嚴的事情,可對於身體上的感受來講,確實很爽啊!
"皇宮門前聚集的那些人為什麽鬧事?"
不過蘇銘並沒有就她的話刨根問底,知道母老虎臉皮薄,戳破窗戶紙反而可能會激怒她,於是便轉移話題問道。
"聽說是有人交了定金,但是卻沒能收到你的詩集,說你是個言而無信的人,這引起了皇城許多文人墨客的不滿,所以他們聚集在皇宮門口來要詩集了,要麽就讓你退還定金。"
葉蓉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銘聞言皺起眉頭,直覺有貓膩。
他把東廠那邊交給了沈俊來打理,而沈俊辦事嚴謹,對每一個細節都把持到位,就算真的有所疏忽,以沈俊的聰明勁兒,也早就擺平了。
"有人在搗亂。"
蘇銘冷笑一聲,他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也這麽覺得,而且已經猜到是誰了。"
葉蓉點點頭,一雙美眸中也泛起了層層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