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輕輕從禱告室鑽出來之後,看到遲木還站在外麵。
她衝遲木吐了吐舌頭,得意地揚了揚手上的紙條,一溜煙消失在了滿是禱告室的走廊上。
“這小東西,真是把人心拿捏死死的,她就是算準絕對有人會害怕,最重要的是,她還敢賭自己不是第一個被擰斷脖子的人。”
遲木站在禱告室之外,再也沒有向裏麵張望。
對於阮輕輕瘋狂的行為,他算是心服口服。
饒是他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但也不敢冒險去嚐試。
“快和石像對視,快啊......”
“為什麽不是你對視?那個女人已經拿著線索跑了,你也想這麽做對不對?”
“哢嚓!”
“快,快和石像對視,就剩下咱們倆了,難道你想死嗎?”
“哢嚓,哢嚓!”
禱告室裏,在阮輕輕離開之後亂成了一鍋粥。
在剩下的三人一陣爭吵後,接連傳來了三聲脖子被擰斷的聲音。
遲木一開始還覺得頭皮發麻,但聽多了之後,隻覺得麻木。
他意識到,在這個禱告室裏,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這樣的場景了。
隻要是組團來到這裏的人,必然有人想法和阮輕輕如出一轍,以同行者生命為代價,獲取藏在禱告室裏的線索。
在禱告室裏的三人全部死亡之後,站在走廊上都能聞到彌漫在空氣之中,濃烈的血腥味。
遲木感覺到悲傷,他不明白規則製造者,為什麽一定要製造出如此殘忍的副本?
難道製造怪談副本的目的,就是為了置所有天選者於死地麽?
也許這是‘不可言說’遵循的原則,但這些規則製造者這樣做,完全就是助紂為虐。
——“完了,現在所有人都死掉了,隻剩下木神一人,他還怎麽拿到禱告室裏的線索?”
——“唉,禱告室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再進去了,哪怕不要這個線索。再說,也不一定要進去拿,去找阮輕輕共享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