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木目瞪口呆的看著“楊庸”,準確來說他現在是楊正華。
他一直以為鐵門裏是獨立的一個人,沒想到被關在鐵門裏的居然是楊庸的第三人格。
當初在院長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那張相片背麵的字,遲木隻覺得楊庸有第二人格,讓人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第三人格!
“臥槽,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的身份,哪怕是楊庸的真實情況也好......”
“我當時打開鐵門裏麵什麽也沒看到,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遲木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逐漸恢複了血色,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楊正華淡淡一笑,替遲木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年輕人這你不能怪我,我的確很想直接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可是這和關於電梯問題一樣,我被‘不可言說’限製著。”
當遲木再次聽見楊正華提及“不可言說”這四個字的時候,他馬上追問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然而楊正華眯了眯眼睛,輕輕搖頭:“你現在應該已經得到了那樣東西,上麵的內容你肯定也看到了。”
“你是一個聰明人,你自己回想一下內容,就不會再追問我了。”
遲木愣了愣,在腦海裏搜索當初那張紅色紙條上的內容。
【不可言說:不可言,不能言,不可視,不能視,不可想,不能想。】
前兩句正是不可言,不能言。
如果它也是一條規則的話,遲木是不可言與人討論這個東西的。
遲木趕忙住嘴,對楊正華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他終於明白楊正華為什麽一直對他沒有透露更多的信息。
些許他掌握的“不可言說”規則更加全麵,楊正華不對遲木明說許多事情,那是因為言不由衷。
“好了,你現在身上的汙染已經徹底消除了,我現在帶你離開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