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薛仁貴打斷。
“蕭公公,現在內人身體抱恙,我實在沒有心情再招待你,等會我會安排弟兄送你們下山。”
薛仁貴護妻心切,語氣難免有些暴躁,蕭策並沒有放在身上。
“薛將軍,要不讓本公公來看看?說不定本公公能治。”蕭策道。
薛仁貴先是眼神驚喜,隨後又帶著考量的眼神。
“什麽,蕭公公你能治?蕭公公學過醫術?”
話是對蕭策說的,但眼神卻瞟向蕭策身後的眾人。
聽到薛仁貴的詢問,蕭策身邊帶來的人則是麵麵相覷,他們能被蕭策帶來,都能稱為心腹。
他們隻知道自家公公勾心鬥角、陰謀詭計玩得團團轉,殺人也是人狠話不多,但治病救人,還真沒聽說過。
這些表情都被薛仁貴看在眼裏,不免臉色難看,看向蕭策的眼神都看著冷意。
“蕭公公請回吧!”
蕭策開口解釋:“薛將軍可曾聽聞殺人名醫平一指?這些日子平一指一直都在錦衣衛,所以本公公也跟著學到了點手段,生死人肉白骨不敢說,但治病救人還是沒問題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即便是用看,蕭策也學到了不少。
薛仁貴則還在思索,自己妻子病危,山上不是沒有醫生但皆束手無策,可他又不知道蕭策是否真的會醫術,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決。
“薛將軍,別再猶豫了,無論如何,先讓本公公為令夫人查看一番再說。”
說著,蕭策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交到薛仁貴手中。
“這是臨行前,秦瓊秦將軍讓我轉交給薛將軍的信件,不如先看過信件再說?”
聽到秦瓊的名字,薛仁貴動作一頓,快速瀏覽完信件,信上字字句句都是對蕭策的讚賞。
見自己之前最信任的兄弟都親自寫信承認蕭策的才幹,薛仁貴也鬆口:“那就麻煩蕭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