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十萬大軍坐著提前準備好的木筏,在水中簡直就是如履平地。
而且大乾幅員遼闊,將士中有不少都是遊泳好手,即便沒有木筏也能在水中如魚得水。
隻是現在天寒地凍,下了水說不定會被凍壞,所以蕭策就選擇了木筏這種更為穩妥的方法。
而那些匈奴士兵就慘了。
匈奴人能挽大弓,降烈馬,但他們就是不會遊泳。
在陸地上他們強悍無比,但是到了水中,就全是待宰的羔羊。
隨著木筏不斷前進,剛才還陳兵在天狼山下的匈奴士兵已經十不存一,不是喂了魚鱉就是被洪水中的滾石圓木砸死。
夜梟一直跟隨在蕭策身邊,此時也驚訝不已。
“怎麽會這樣?匈奴人全民皆兵,戰力強悍,你居然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他們殺得片甲不留,你是怎麽做到的?”
蕭策如沐春風,捏了捏夜梟略帶嬰兒肥的小臉說道:“這就是本公公神機妙算,因地製宜!”
“戰爭不僅打的是兵力,也是腦子!”
夜梟對這番話若有所思,連蕭策捏她臉的事情都忽略了。
“閹狗,你殺我這麽多草原兒郎,偉大的長生天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受到我草原部落的詛咒!”
遠處,匈奴左賢王耶律虎抓住一塊浮木朝著蕭策破口大罵。
匈奴人丁稀少,能成年作為士兵的男子更少,耶律虎這次幾乎是傾巢而出,他這一族中的所有男人都在這裏了,現在被蕭策所殺,不知道多久才能恢複元氣。
況且,草原中,部落之間相互吞並是常有的事情。
說不定其他匈奴部落會趁著這個機會吞並他們。
想到此處,耶律虎看向蕭策的眼神更加怨毒。
“哈哈哈哈!你覺得本公公會在意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來人,將他的腦袋給本公公割下來!本公公今天就要用這些異族人的頭顱築一座京觀!我要讓每一個來到天狼關的異族都會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