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似乎很看好剛才那人?”夜梟跟在蕭策身後。
蕭策笑道:“本公公今天算是撿到寶了。”
蕭策雖然沒有見過大明曆史上的於謙於少保,但就剛才的言辭見,蕭策可以確定此人胸中不僅有錦繡文章,更有經天緯地之才。
“隻不過可惜...”蕭策歎息一聲。
“可惜什麽?”
“可惜此人還是太稚嫩了一下,不過也沒關係,到時候放下去曆練一番回來,必將是我大乾的一位肱骨能臣!”
蕭策背著雙手,更是心情大好,走路都帶著蹦蹦跳跳,活像一個小孩子。
夜梟不自覺停下腳步,看著蕭策的模樣有些好笑。
別人說他殘忍,殺人不眨眼,手下錦衣衛更是一言不合便抄家滅門。
對蕭策的詆毀也猶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絕,說他囂張跋扈,殘忍嗜殺,可誰又能想到那個讓多少人恐懼的蕭公公還有今天這般小孩模樣。
夜梟回首,她是武人,目力驚人,即便天色漸暗,隔著不少距離,她也能看見剛才和蕭策交談甚歡的於謙從酒樓離開後緩緩遠行。
既然公公喜歡他,那就多留意一點。
夜梟不懂什麽治國,她隻想著凡是蕭策喜歡的東西就可以留著。
回到錦衣衛鎮撫司,耶律明珠正坐在院子裏看天空。
蕭策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今天既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見蕭策回來,耶律明珠自顧自開口:“以前在草原的時候,感覺距離天空很近,躺在草地上隻要稍微一抬手就能摘到星星,可在你們大乾,為什麽看上去那麽遠?”
說著,耶律明珠對著天空伸手出,想要抓住什麽,卻什麽都沒有。
蕭策徑直坐到耶律明珠身邊:“想家了?”
耶律明珠苦笑:“我哪還有家?哥哥死了,部落散了,好像隻有留在這裏才能活命!”
說到這裏,耶律明珠轉頭看向蕭策:“蕭策,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狠你?然後無時無刻不該想著殺你?畢竟是你害死我哥哥,害得我有家不能回,害得我左賢王部落被人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