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金鑾殿。
蕭策早早地站在金鑾殿下方,目光掃視,從人群中一眼看見低頭不語的馮元思。
蕭策笑道:“馮尚書往日裏都要走在百官前麵,今天怎麽反而躲到後麵去了?這突然改變位置,本公公還有些看不習慣。”
眾人隨著蕭策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躲在人群中的馮元思。
此時馮元思臉色漲紅,心中不知道把蕭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多少遍。
被蕭策當眾點名,馮元思深吸一口氣從眾人身後走出來:“下官拜見皇後娘娘!見過蕭公公!”
蕭策好心提醒:“馮尚書,你這稱呼叫錯了啊!”
“蕭公公你什麽意思?”馮元思一個勁給蕭策使眼神,希望他不要不識抬舉!
可蕭策卻像是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說道:“我記得之前馮尚書和本公公立下賭約,若是本公公能成功舉辦科舉,那馮尚書就要以學生之禮拜見本公公,怎麽這才將幾天就全忘記了?”
話音剛落,朝臣中傳來一陣嬉笑聲。
那聲音讓馮元思如芒在背,恨不得現在就拂袖離去。
馮元思剛想要解釋一二,卻被蕭策搶先一步打斷。
“這賭約才過去幾天,馮尚書就忘得一幹二淨,莫不是馮尚書年事漸高所以患上了癡呆之症?”蕭策一臉關切地上前:“這可是大事啊!容不得馬虎。”
說著,蕭策轉身對著趙婉茹行禮道:“皇後娘娘,馮大人為我大乾盡心盡力,現在更是患上了癡呆之症,還請皇後娘娘垂簾,讓馮尚書回家養老,好生休養。”
三言兩語之下,竟是要將馮元思也逐出朝堂。
馮元思臉色大變:“蕭策,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
你才有癡呆!你全家才有癡呆!
馮元思在心中叫罵,原以為蕭策隻是想要羞辱他一番,結果對方竟是奔著斬草除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