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賤人平日裏被我驕縱慣了,所以一時間才會口不擇言,衝撞了蕭公公,回去我就好好教訓她!保證讓她不敢有下次!”
蕭策手指有節奏地敲擊在身旁的桌子上,發出不重但格外清晰的回響,久久不語,但已經表明他的態度。
正當胡茂實還在思考用什麽說辭來應對蕭策時,一直趴在地上的周梅忽地站起來,指著胡茂實的鼻子大罵。
“胡茂實,你好歹也是一個州牧,在冀州城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今天你的女人被人打了,你非但不報仇,還卑躬屈膝,老娘當初跟了你才真的是瞎了眼!”
“還是你!”
罵完胡茂實,周梅或許還覺得不過癮,將炮口調轉向蕭策:“你又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從京城過來的太監,連男人都算不上,還在這裏耀武揚威,你不就是仗著人多嗎?若是沒有這些人給你撐腰,你還敢這樣囂張嗎?”
夜梟眸光冰冷,殺氣四溢,兩柄短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握在手中,整個人仿佛一隻蓄力待發的猛獸,調動全身力氣,隻為一擊斃命。
這不長眼的女人敢侮辱公公,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可夜梟還沒有所行動,胡茂實已經先她一步,一腳踹在周梅的肚子上,麵色鐵青。
“賤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給本官閉嘴?”
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讓周梅吐血。
周浪見自己姐姐被打得這麽慘,心裏猛然一顫,他有心想要上前檢查一下自己姐姐的傷勢,但看了看周圍的人,還是放棄了。
“嘭!”
蕭策一巴掌趴在桌子上,桌上擺放的茶碗掉落在地,摔成碎片,裏麵的茶水更是流了一地,蕭策的聲音也變得冷冽起來。
“胡大人,剛才這女人的話本公公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胡茂實在借此人之口諷刺本公公?”
明明現在的天氣酷熱難耐,但此時的胡茂實心底卻是拔涼拔涼的,比大冬天跳下河遊泳都要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