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茂實心裏很清楚,他能坐上冀州牧的位置靠的根本不是什麽真才實學。
一部分是他花了大價錢上下打點,幾經周轉才得到這個位置。
另一部分就是靠和頌道長給他選的祖墳位置,反正胡茂實冥冥之中就是感覺這些年來他如有神助,做什麽成什麽。
原本胡茂實也不相信什麽神神鬼鬼的東西,但這麽多年的潛移默化,讓胡茂實也慢慢開始接受。
“是本官著想了!”胡茂實冷靜下來,對和頌道長的語氣愈加恭敬:“隻是那蕭策身邊有如狼似虎的錦衣衛護衛,想要無聲無息地處理掉他恐怕是一件難事,至少本官現在還沒有任何辦法。”
說罷,胡茂實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不能解決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這麽淺顯的道理胡茂實不是不明白,隻是太難做到了。
想要殺蕭策,就先要解決他身邊的錦衣衛。
可錦衣衛的凶名震懾朝野,說是小孩夜啼也不為過,而胡茂實手下的那些酒囊飯袋的實力他自己清楚。
讓他們去欺負欺負平頭老百姓完全沒問題,對上錦衣衛?嗬嗬,完全就是老鼠遇到貓,避著走還來不及呢。
最可恨的是,巡防營的丁鵬現在已經投靠了蕭策,胡茂實現在手底下是徹底沒有一兵一卒了。
殺蕭策?拿什麽殺?拿兩把菜刀衝上去?
和頌道長胸有成竹道:“大人您沒有想到辦法是因為困在局中,當局者迷罷了,但貧道可是在局外,在貧道眼中,這蕭策已經與死人無異!”
聽到和頌道長這麽自信的話,讓胡茂實身軀一震,連忙拱手作揖:“還請道長教我!隻要道長能幫我渡過此劫,本官願意給道長再建立一座巨大的道觀,讓整個冀州城的百姓都來上香!保證讓道觀香火鼎盛!”
和頌道長眼底閃過讚賞之色:“貧道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大人身為朝廷官員,有朝廷氣運在身,那蕭策在大人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觸即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