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前,五百名錦衣衛拱衛著一輛馬車緩緩走進開封城。
“公公,開封府已到,還請公公指示!”一名錦衣衛低頭站在馬車車窗下。
蕭策的聲音響起:“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立刻傳令前去探查平一指蹤跡的錦衣衛將消息傳遞回來!”
在錦衣衛嚴密的安排下,蕭策和依舊昏迷不醒的夜梟住進客棧。
店家見有貴客上門,還想上前客套兩句,卻被錦衣衛手中明晃晃的繡春刀勸退。
“從現在開始,客棧被我家大人包了,謹言慎行,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同時,一錠足以抵得上客棧一個月利潤的銀子放在客棧櫃台前。
等一眾錦衣衛全部進入客棧,客棧夥計忍不住嘟囔道:“這都什麽人啊!一個個穿著人模狗樣的,真以為自己是大爺了嗎?”
“混賬!”
客棧老板一巴掌抽在夥計臉上,渾身氣得發抖。
夥計被打懵了。
客棧老板抓起夥計的衣領,在他耳邊低吼道:“你知道剛才那群人是誰嗎?飛魚服,繡春刀,那是錦衣衛!你也想去錦衣衛的昭獄逛一逛嗎?”
“你自己找死別連累老子!”
說著,客棧老板將剛才遞過來的銀子在夥計麵前晃了晃,隻見銀子上有五道手指印清晰可見。
夥計嚇得連忙捂住嘴巴,在確定剛才的沒人聽到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那錦衣衛是什麽人?昭獄是什麽地方?
那可是堪比森羅地獄!
...
...
客棧房間中,蕭策用熱水浸濕毛巾,然後擰幹,小心翼翼地給夜梟擦拭臉頰。
雖然以往夜梟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但至少是活靈活現的,而不是現在這樣隻能躺在**,用靈丹妙藥續命。
一想到這裏,蕭策的手指就捏得哢哢作響。
葉球兒!
不給你扒皮抽筋,老子就不姓蕭!
與此同時,房間外傳來聲音:“公公,剛剛收到探子來報,平一指就住在開封府以北的村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