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醉生樓,取自醉生夢死之意。
這裏也是全京城最豪華的青樓,來到這裏的客人不是各地富商就是達官顯貴,每日的金銀流水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也不是沒有人打過醉生樓的主意,隻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死相淒慘,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醉生樓背後之人不好惹,也就不再招惹。
今日,蕭策身穿一襲錦衣,打扮若翩翩貴公子站在醉生樓前。
看著樓上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明明是個太監,居然來逛青樓,還真是古怪!”夜梟站在蕭策身後,口中喃喃。
自從經曆過一次生死徘徊後,夜梟好似多了一絲人氣,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冷著一張臉。
蕭策揮動手中的折扇,輕輕打在夜梟的腦袋上,笑罵道:“多嘴,別忘了今天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夜梟撇撇嘴,不甚在意,反正也不疼。
“誰能想到醉生樓就是青衣樓的偽裝呢?想來以前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都是被青衣樓給暗中解決了。”
蕭策揮了揮手,身後的錦衣衛快步衝進醉生樓。
“錦衣衛辦事,一幹人等,全部不許動!”
在眾人的拱衛下,蕭策和夜梟大步走進醉生樓。
“誰啊?沒長眼睛嗎?居然在這個時候打擾本大爺的雅興!”一個喝了幾杯酒水的男人聽見錦衣衛闖進來的聲音,一時間有些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大喊大叫起來:“知道大爺我是誰嗎?惹了我,讓你們今天沒有好果子吃!”
話音未落,寒光閃閃的繡春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和刺骨的殺意讓他身體一震,剛剛的醉意醒了三四分。
“錦衣衛辦事,何人大聲喧嘩?”
一聽到錦衣衛三個字,男人剩下的七分醉意也已經煙消雲散,嚇得一哆嗦,連忙換上嬉皮笑臉的模樣:“沒想到幾位錦衣衛大人也來這裏喝酒啊?家父乃是戶部官員,同時朝廷當差,莫要大水衝了龍王廟,幾位大人進來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