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明傑瀟灑一笑,自信地向前踏出一步,準備認領這份殊榮。
周圍人也傳來驚呼的聲音,他以為這是對他的讚歎,還故作謙虛道:“諸位同僚,這第一局的勝利者,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可當他說話才發現,完全沒有人在看著自己。
嗯?自己不是第一局的勝利者嗎?
這時,他才注意到,花船上侍女手指的方向不是自己,而是站在小篷船上的蕭策。
“秦小姐覺得這個鄉野村夫的詩更好?這怎麽可能?勝利明明應該是我的!”駱明傑在心中呐喊。
不僅如此,就連孟元白和趙永昌都麵色陰沉,他們先前從未將蕭策當作對手,可就是這樣的輕視讓人鑽了空子。
沒錯,他們並不覺得蕭策第一局獲勝是因為他有這個實力,而是因為他們彼此三人互相內鬥,才導致被別人鑽了空子。
蕭策颯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盡顯陽光帥氣。
此時他心裏那叫一個爽!
讓你們狗眼看人低,做詩我不會,但是我會背詩啊!
要是這樣還能輸,那我還不如一頭紮進這滄瀾江裏淹死算了。
駱明傑就看不得蕭策這春風得意的樣子:“我不服!憑什麽說他的詩是最好的?我看在場哪個人作的詩不比他好?”
駱明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自己不是第一,那別人也不能是第一。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讀書人心中都有傲氣,自覺得自己的文章和詩詞就是最好的,別人寫的都是狗屁。
果然,駱明傑此話一出,其餘人都開始竊竊私語,最後聲音越來越大,直接變成了爭論。
“對啊!我也覺得我那首詩才是最好的,為什麽第一名不是我?這其中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放屁,我的詩才是最好的,作詩建皇宮就天時地利人和,我感覺這些東西今天就在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