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詩抵一刀!
三百刀也就是三百首詩!
文武百官都深深被蕭策這句話給震撼。
白鹿先生先是一愣,似乎在思考蕭策這話究竟是困獸猶鬥還是布置陷阱,可蕭策沒有給他時間,蕭策的冷笑聲在他耳邊響起:“如果白鹿先生連這都不敢賭,那就不要再在金鑾殿前犬吠!”
眾人都看向這位名聲在外的當世大儒。
白鹿先生麵色鐵青,幾次張開嘴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趙乾不動聲色地站到白鹿先生身邊耳語:“答應他!那可是三百首詩,一個讀書人一輩子都未必寫得出這麽多詩,我就不相信他是神仙下凡,真能寫得出來,多半是詐你的!”
這不僅是趙乾的想法,大多數人也是這麽想的。
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白鹿先生自己挑起來的,蕭策自證清白。
騎虎難下,不可不賭!
如果現在退縮了,那第二天就會流傳白鹿先生的流言,到時候他一輩子積攢起來的名聲就全毀了!
想到此處,白鹿先生眼神中露出堅定之色:“好!我賭!”
“不過蕭公公也別想糊弄老夫,若是蕭公公拿出什麽三歲兒童都能寫出來的東西可不算!”
眾人等著看蕭策笑話,等著蕭策知難而退,自己反悔。
可蕭策比白鹿先生更加果斷:“那就一言為定!”
“好!蕭公公好膽量!”
也很愚蠢!
白鹿先生在心中暗罵,但做出請的手勢:“還請蕭公公當場作詩!”
“不急!”出乎預料,蕭策出言拒絕。
“怎麽?蕭公公這是要反悔了嗎?”
白鹿先生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麵帶譏諷。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要反悔的?”蕭策冷哼道:“隻不過白鹿先生今天無緣無故在金鑾殿上汙蔑本公公,這件事自然不能這麽算了,明日上午,滄瀾江畔!召集所有在京學子一起見證,看本公公一日詩三百,名揚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