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桌椅被掀翻在地,白鹿先生踉蹌身形,倒在桌椅上,冷汗唰的一下從額頭冒出,伸出手指指向蕭策,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蕭策提刀而來,刀鋒在地麵上濺起幾點火星。
甚是恐怖。
“著經釋文,我不如你;作詩,你不如我!”蕭策緩緩開口:“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
“你...你...”
白鹿先生麵色慘白,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但求生的欲望讓他用盡最後力氣喊道:“你不能殺我!我是白鹿先生,是文壇大儒,你殺了我將會給大乾的文壇造成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蕭策,你就真不怕受到天下讀書人的口誅筆伐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一個閹人可以對抗天下世子?”
三言兩語之間,白鹿先生就將蕭策放在了天下讀書人的對立麵,以求自保。
蕭策停住腳步,站在白鹿先生麵前三四步的地方。
白鹿先生大喜過望,以為蕭策真的忌憚悠悠眾口,慢吞吞站起身,還要收拾一下剛才有些淩亂的衣領,幸災樂禍道:“蕭策,老夫有功名在身,又是讀書人敬仰的大儒,今天你是動不了我的!”
同時,他有忌憚地看了一眼蕭策手中長刀和旁邊的錦衣衛:“之前的事情何不就此一筆勾銷?你們今後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我可以從今以後都不回京城,你看這個結果怎麽樣?”
白鹿先生怡然自得的等著蕭策同意,自己能夠主動提出和解,已經是給蕭策很大的麵子了,希望他不要不識好歹。
可蕭策卻發出森然冷笑。
“一筆勾銷?老匹夫,你知不知道上一個和本公公說出這句話的人現在還在昭獄裏麵待著呢!”
“蕭策!你不識好歹!”
白鹿先生壓住聲音:“你今天最多隻是證明這詩確實是你自己寫的,但是我徒兒駱明傑的死還是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