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太子被廢才多久?另立儲君這個話題沒人敢說出口,現在趙乾提出來是什麽意思?
蕭策更是眼神冰冷。
這條老狗這麽忌憚自己手中的權利?
若是現在另立儲君,那自己這個攝政的位置豈不是很尷尬?
到時候新太子是對付自己呢?還是對付自己呢?
“大膽!”蕭策厲聲嗬斥趙乾:“儲君之事應當由陛下親自決斷,哪裏有你開口的份?現在陛下正值壯年,又潛心修道,延年益壽,你現在提出另立儲君,該當何罪?”
言之鑿鑿,就差沒指著趙乾的鼻子罵他居心叵測了。
可趙乾卻不慌不忙地說道:“正是陛下現在正值壯年才應該早立儲君,鞏固國本,一是能讓儲君在我等諸位老臣的教導下盡快熟悉政務,二也能防止朝中有奸佞之人欺上瞞下,這是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蕭公公為什麽要反對?”
趙乾一句話就將蕭策放在火上烤。
和蕭策有仇的見不得他日子好過,即便和他沒仇的也想要分一杯羹。
“趙大人所言極是,儲君之位空懸,國本不穩,百姓惶惶啊!”
“沒錯,我等應該諫言陛下早立儲君。”
“儲君若在,那些躲在暗地裏的魍魎之人必定無法再信奉作亂。”
蕭策現在心中想罵娘。
這群人明裏暗裏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搞自己嗎?
他們忌憚自己手中的權勢,害怕錦衣衛這柄鋒利的刀落在自己的頭上。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現在蕭策倒台正好符合他們的利益。
牆倒眾人推!
他們現在就是要將蕭策這堵牆推倒。
趙乾先是冷眼旁觀,見眾人的情緒都被調動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口:“蕭公公,你也看見了,這就是人心所向。”
“現在陛下正在潛心修道,不能打斷修行,立儲之事,容後再議!”蕭策果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