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守,就守到了第二天。
迷迷糊糊中,楊負艱難地張開眼睛,眼皮很重,腦袋內傳來陣陣絞痛,讓他異常難受。
胸口還有些悶,好像壓著一塊重物,但那重物酥酥軟軟的,似曾相識,壓得胸口位置,暖和暖和的。
楊負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躺在了平時自己睡的房間裏,內心頓時一鬆,這說明,楊家還在。
自己,也沒有死。
圖匕他們呢?
腦海閃過這些想法,楊負想要起身,發現很難做到,先不提自己渾身酸痛,頭痛欲裂,更要命的是,胸口還壓著一塊重物,於是,他向胸口位置看去。
這一看,他頓時微微一愣。
金淩雪?
他發現,自己胸口上根本不是壓著什麽重物,而是金淩雪趴在他身上睡著了,飽滿堅挺的胸部,就那麽壓在自己身上,一點也不顧忌男女之別。
看見這個,楊負內心悸動了一下。
但隨後,他卻是微微苦笑。
自己傷成這樣,她怎麽好意思睡在自己身上啊!
就不怕把人家壓斷氣去!
這麽想著,楊負動了動身體,這一動,金淩雪立即醒了過來。
金淩雪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到楊負醒了,此時正掙紮起來,大喜道:“你醒了!別動,你傷得很重,需要休息。”
見楊負居然想要爬起來,金淩雪趕忙按住了他,叫楊負躺回去。
楊負無奈,其實,他是心係楊家,不知現在楊家怎樣,雖說自己就躺在家裏,說明家裏應該無事,但不親自看一眼,他實在不踏實。
楊負看著金淩雪,虛弱道:“淩雪,我父親他們呢?”
金淩雪心中一動,明白楊負在擔心什麽,於是道:“你放心,楊叔叔就在旁邊的房間休息,楊家沒事,圖匕那群人,已經死了。”
聽到父親沒事,楊負終於安心一些,聽到圖匕那群人全死了,楊負吃了一驚,“他,他們全死了?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