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大堂。
胡縣丞愁容不展,故意壓著嗓子湊到楚寧身邊道:“大人,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從回縣衙的路上,胡縣丞一直就像個複讀機一樣,讓楚寧息事寧人。
可楚寧哪裏肯聽。
他知道這件事,絕不僅僅是沈五六敢做出來的事,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所以他不能認慫,這是其一。
其二,今天這事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圍觀的百姓早把事情傳開了。
這事錯在對方,連衙門的公文告示都敢撕毀,如若再置之不理,那不等於就是在打縣衙的臉麽?
當然,這件事楚寧還有更深層的想法。
青山縣豪紳遍地,又獨以黃家和劉家最大。
自打那日劉福山要設宴請他吃飯,楚寧便知道,劉福山定是想要借他的官威辦事了。
原本他也拿不準對方的態度,畢竟,這些豪紳們利益牽連複雜,不能隨便就表明要與劉福山聯合的態度。
可那日晚間時分,劉福山便讓人送來了糧食。
這下楚寧便放心了。
因為這無疑擺明,劉福山已經擺明了他的態度。
論財力、物力,劉家都次於黃家,可楚寧卻不能聯合黃家搞劉家。
在麵臨最強和次強兩個敵人時,應該聯合次強先幹掉最強的,這才是製衡之道。
至於次強嘛,日後再說。
“啪!”
楚寧掄起驚堂木猛地一拍。
一聲驚堂木響徹大堂,堂下圍觀百姓倏地打起了精神。
胡縣丞知道,這二百五大人又要犯病了。
“今日你們二人目無法紀,擅自撕毀朝廷公告,並惡意辱罵威脅朝廷命官,按罪當收押入獄。”
其實楚寧哪裏知道這些判決,不過是嚇嚇他們,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些。
再說了,大牢真關了人,那還得解決他們的夥食呢!
“大人,大人,小的真的知道錯了,求大人放小的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