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倒是聽老胡說起過,這個時代的農戶一年到頭田地裏的收成交了朝廷賦稅之後,一家人隻能勉強維持溫飽。
可但凡有個天災大荒,或是人禍,便再也活不下去了。
看著這些破破爛爛的‘山賊們’,楚寧竟湧現出一絲酸楚來。
是啊!但凡能有個出路的,誰願意跑這山上來做山賊,子子孫孫都背上一個山賊的名聲。
而寨子裏這些人,似乎對楚寧、魏滿並沒有太多的注意。
隻是偶有幾個小孩會往這邊看上一眼,大多數人都是各司其職,全然不顧這邊還綁著兩個大活人呢。
想來,寨子裏這樣的事以前並不少見。
“對了魏滿,你先前怎麽想到要激那山賊與你交手,你就不怕他們直接殺了我們麽?”
魏滿道:“我想他們應該不是山賊。”
“為何?”
“那弓箭手箭術十分了得,倘若要殺我倆,第一次出箭就可以要了我們性命。”
頓了頓,魏滿又說:“還有那個叫熊天的,不知道大人發現沒有,他用的是割鹿刀。”
“割鹿刀?這有什麽特別的?”
“大人有所不知,山賊裏極少有人用這種刀,一來是刀本身就重,非常人能使;
二來這刀一般隻會在軍營裏才有,專門配備給重甲步兵手。
所以我猜想此二人並非一般的山賊,故而想激他獨鬥,尋找契機。”
楚寧明白,倘若不是後來那隊人馬突然趕到,現在的處境或許已經不一樣。
說不定,他們已經脫離險境,回到了縣城,此時應該在後院躺著喝茶了呢。
哎!隻可惜啊,遇上了一個女山賊。
說來楚寧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山賊,年歲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雖是一身男裝,可看得出長得挺好看的。
這麽漂亮一個妹子,居然做了山賊,還是個山賊小頭子。
就在楚寧左思右想的時候,魏滿動了動身子,驚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