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昳時分(下午一點)。
胡鬆海正坐在縣衙簽押房大椅上,按著太陽穴,摸著小胡子唉聲歎氣。
縣令大人才走了五天,可衙門裏的事已經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這讓他那張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此時變得更難看了。
近來煩心事太多,實在太多。
一是趙二私下徹查二虎一事,已經有了新的進展,可眼下大人不在,胡鬆海也不好擅自做主。
胡鬆海能成為青山縣縣丞,乃是得了黃家照拂。
如今大人又不在,麵對黃家,他隻能忍氣吞聲。
二是黃四郎近日又在楊家米鋪胡作非為,仗著黃家有錢有勢,雇了數名凶神惡煞的打手護身,竟光天化日之下就要為非作歹,楊掌櫃已多次到縣衙狀告小惡霸。
可胡鬆海哪裏敢接案,隻得對外稱病告假。
“哎!為官難喲!!!”
胡鬆海連連歎氣。
此時,門房跑了進來,高聲喊道:
“二老爺,大老爺回來了。”
“啊?可算是回來了!”
胡鬆海眉頭一挑,頓時露出滿臉欣喜。
可等了會又不見人,趕忙又問:
“大老爺人呢?”
“在衙門外,說要二老爺親自去迎。”
“搞什麽搞?”
胡鬆海眉頭一皺,這才走了幾天,還擺出架子來了。
可很快,那門房又開口道:“跟大老爺一起的還有一位公子。”
“嗯?”
胡鬆海立時覺得不對勁,公子這個詞似乎與魏滿不沾邊啊!
於是,他又漫不經心的問:“那公子什麽打扮?”
那門房道:“穿著一身素衣,看樣子像是個讀書人!”
讀書人?
那就絕逼不會是魏滿了。
胡鬆海暗自思量,會是誰呢?
可畢竟上司回來了,胡鬆海自然也不敢怠慢。
“走,隨我去瞧瞧。”
胡鬆海疑惑地站起身,邊往大門外走,邊問跟在身邊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