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府。
黃四郎趴在床榻上,昨天夜裏被人送進府後,黃天霸便給他找了縣城最好的郎中醫治,這時屁-股上已經敷上了藥膏,可因為疼痛難忍,嘴裏還在不住哼哧:
“爹,你可一定要給兒子報仇啊!”
黃天霸看著自家兒子,臉色也是青一陣紫一陣,心裏忍著怒火。
見父親不說話,黃四郎又破口大罵道:“這狗縣令哪裏是在打我的屁股,分明是在打爹的臉啊!”
黃天霸:“……”
臉色微微一沉,黃天霸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還有臉說,我已經多次囑托你,收租就收租,不要給我惹事,你非不聽。”
“爹,是那狗縣令打了我,你怎麽還罵我不對。”黃大威爭辯道。
“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我自會親自處理。”
黃天霸說完,不再理會兒子的抱怨,退出房門,徑直來到黃大管家屋中探望。
雖然黃達隻挨了二十棍,可耐不住年歲大了,這時也是因為疼痛難忍,趴在床榻上哀嚎不止。
黃天霸關懷的問候了幾句,黃達似乎覺得疼痛也減少了許多,一個勁的說讓老爺不要為他擔心。
不多時,一個家仆急匆匆走了進來,躬身稟告道:“老爺,你讓我打聽的事已經打聽到了。”
“說。”
“胡縣丞一早就召集了城中商戶們商議捐款剿匪的事,可大家夥都沒人敢動,就連劉家那邊也沒有當即表態,看樣子,大家都在等老爺發話。”
黃天霸聽聞,微微頷首,這時也顯露出十分滿意的神情。
他當然知道,即便是縣衙貼出告示要大家捐款,可沒有他黃天霸點頭,這些人哪一個又敢為天下先呢!
略略沉吟,黃天霸又問:“那新縣令在做什麽?”
家仆道:“今天一大早去了吳記鐵匠鋪,似乎是要打造兵器。”
黃天霸微微沉吟,呢喃道:“看樣子,這姓楚的,當真是要剿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