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南人生地不熟,在宋老三被麻瘸子扣下的情況下,隻能選擇跟慶淮捆綁。
見他問起麻瘸子的事,我也沒有否認:“麻瘸子已經同意跟我合作了,隻要我能把貨拿出來,就可以爭取到這個人,讓他跟蘇狗子反目。”
慶淮聽見這個回答,目光也變得堅定起來:“做舊的仿品,你需要多少?”
我伸出了兩根手指。
慶淮挑眉:“二十件?”
我搖頭:“二百件!”
“大哥,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以為做假古玩是批發市場呢?你知道全國範圍內,一年生產出來足夠以假亂真的珍品青銅器才有幾件嗎?哪怕青銅器是古玩造假三大重災區之一,咱們也沒有這麽獅子大開口的吧?”
慶家做過拖工,慶淮對於這個行業或多或少還是有些了解的:“我們不是仿造圈的人,根本接觸不到源頭,而你說的這些精仿品,我們都得用行價去買!現在的慶家,根本承受不起這麽大的投資。”
我退了一步:“那就一百件,不能再少了,我想要讓麻瘸子倒戈,就得一次性把他喂飽,之所以要二百件貨,是因為我預估他每年在蘇狗子手中拿的貨,也就是這個數兒。老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慶家既然想要在這塊肥肉上咬一口,總不能隻讓我們哥幾個去冒險吧?”
慶淮看著傷痕累累的我,一臉無奈的思考了一會:“慶家以前不是沒走過贗品,但最多也就是三五件那麽走,你這一次要上百件,我……算了,我盡力而為吧。”
“這是一盤大棋,沒有足夠的籌碼,我們無法取勝。”
我糾正道:“我要的不是你盡力而為,而是言出法隨,大家是合作關係,現在我們已經冒著風險把路鋪好了,接下來這架馬車能否上路,就全看慶家的力度了。”
慶淮猛踩一腳油門,利用狂飆的車速表達著自己心中的情緒:“哎呀臥槽,我算發現了,跟你們合作,主打的就是一個刺激戰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