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棍子砸倒在地,強忍著腿部的劇痛,將視線望向了槍管後方。
舉槍的人大約四十多歲,臉上帶有一道明顯的刀疤,一雙眸子像是我在動物園看過的狼,凶殘且狡詐。
在我之後被押進房間的宋老三,看見中年用槍對著我,頓時大吼道:“哎!咱們有話好說,沒必要舞刀動槍的!留神槍走火,別傷到我兄弟!”
“聒噪!”
持槍中年目光一狠:“把他舌頭割了!”
房間裏的另外幾個大光頭二話不說,直奔宋老三走去,其中還有一個人彈開了隨身的折疊刀。
我看見他們按住宋老三的動作不像是開玩笑,頓時慌了神,也跟著掙紮起來:“你們抓我們過來,不是為了折磨我們的吧?我們什麽都配合你們,不要傷人!”
“嘭!”
中年對著我就是一腳:“你他媽的給我閉嘴!下一個就收拾你!愣著幹什麽?動手啊!”
按住宋老三的人聞言,對著他頭上就砸了兩刀柄:“你把嘴給我張開!”
“咣當!”
這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麵色緊張地走進了房間。
其他人看到這人渾身是血,全都愣了一下。
持槍中年眯起了眼睛:“怎麽弄成這樣回來了?事情沒辦好?”
“我那邊的確出了些紕漏。”
男人歎了口氣:“麻瘸子這個王八蛋太鬼了,他那把常年使用的拐杖,其實是一把偽裝過的獵槍,我跟小齊抓人的時候,這孫子開了槍。”
持槍中年磨了磨牙:“說結果!”
“小齊折了,當時我一個人根本抓不住麻瘸子,所以……就把他做了。”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低:“銘哥,這事是我沒辦好,當時我以為憑我跟小齊,再加上麻瘸子的司機做內應,三個人抓他一個殘廢應該輕而易舉,沒想到會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