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梁見我接下了他給的一成股份,拍了拍我的胳膊:“小子,收下我的暗股,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幫我盯緊慶家人,以後有什麽需要,也可以跟我開口。”
“不用等到以後,我現在就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我語速很快的說道:“你得想辦法把另外兩門的人,繼續扣押一段時間,不可以讓他們影響我的計劃。”
“哦?”
蘇家梁聽到這個條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奉天四門之所以在江湖上聲名顯赫,正是因為空前團結,牽一發而動全身!但是聽你這意思,現在四門似乎已經分裂成為了兩派,甚至撕破了臉。”
我被蘇家梁說得有些臉紅:“這是我的私事,就不麻煩梁爺費神了,你隻要幫我拖住他們就可以,我保證沒人會泄露他們的消息。”
蘇家梁點頭:“悉聽尊便,隻是你得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
我回答道:“你得先把段謹言的下落告訴我,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在我找到段謹言之前,他們都不會幹擾到我,但隻是把人扣下,不能虐待他們。”
蘇家梁思考了一下,並未接受我的提議:“這個要求恕難從命,你之前也說過,魏家的長衛集團可不好惹,長時間扣押他們的人,我的風險太大了,惹上一個慶家,我已經夠麻煩了,再多一個魏家,我可吃不消。”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蘇家梁話語中的信息:“段謹言究竟在什麽地方?”
“段謹言生性奸詐多疑,而且仇家巨多,所以行蹤漂泊不定,雖然我們是合作夥伴,也算半個朋友,但幾次見麵都是他主動找我,我卻找不到他,我上一次見到他,還是他聽說我手裏有公信尊,拿走了一件仿品,不過我最近倒是偶然得知了他的消息。”
蘇家梁低聲道:“你可知道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