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井受傷後,被慶淮送到了猴子當初就醫時的那家醫院。
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完成了手術。
根據醫生的說法,蘇家銘的私改獵槍威力並不是很大,再加上滿井皮糙肉厚,子彈並未傷及要害,隻是在右側的屁股和大腿留下了十幾枚鐵砂,已經成功取出來了,根據他的身體素質,休息個把星期就沒什麽大礙了。
走廊裏,林雀聽完醫生的解釋,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幸虧滿井沒事!這家夥沒爹沒媽,老家隻有爺爺奶奶,如果他出了什麽問題,我可怎麽向兩位老人交代啊!”
“今天的事情,多虧了你和滿井,放心,這份恩情我不會忘的。”
我伸手拍了下林雀的胳膊:“今天跟我遭遇了這種事情,把你們嚇壞了吧?”
“是啊,我們以前雖然也在社會上瞎混,但碰上一個拿刀的就算蠻厲害了,像是這種掏槍就幹的場麵,隻在電影裏看過。”
林雀想起煉銅廠的事情,也是心有餘悸:“不過我們就算怕,關鍵時刻也得站出來!我和滿井就是兩個打工仔,屬於社會的最底層,雖然出身卑微,但誰對我們好,我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之前大哥你幫了我的忙,讓我還清了外債,這是個天大的恩情,我必須得還你。”
我沒想到看起來那麽中二的林雀還能說出這種話,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讓你跟滿井跟在我身邊,你們願意嗎?”
“大哥,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幹什麽的?”
林雀眨了眨眼睛:“其實通過上次的事情,我也能看出些什麽,你應該是搞仙人跳的吧?可別人搞仙人跳,都是生怕人發現,而你們怎麽舞刀弄槍的呢?”
我笑了笑:“今天的事情跟我關係不大,我也是無意間被卷進去的,至於我是幹什麽的,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而且我得坦白的告訴你,跟我在一起會有危險,但是同樣會有很豐厚的報酬,我給你和滿井每人一萬塊的月薪,幹活的時候另算,能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