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我在李教授的挽留下吃過午餐,隨後就跟猴子回了望雲齋。
回家之前,我特意讓猴子開車在門前轉了幾圈,確認沒人盯著鋪子,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我幾個月沒回家,地上已經落了一層積塵,上麵還明顯有著不少的腳印。
猴子順著腳印走到窗邊,看見被撬壞的月牙鎖,還有動過手腳的護欄,大驚失色地掏出了手機:“段公子,你家裏進賊了,快檢查一下有沒有丟什麽東西!”
“不用報警,我這家裏一窮二白,沒什麽好丟的,而且這些人也未必是奔著錢財來的。”
我走到櫃台邊上打開抽屜看了一眼,鎖已經被人撬開了,裏麵的東西明顯有著被翻找過的痕跡,放在裏麵幾塊的抵押假表和少量現金都不見了。
除此之外,電腦的主機箱也被拆開,取走了裏麵的硬盤,這麽做是為了銷毀監控視頻。
再看桌子上,有手印卻沒有任何指紋,說明來店裏的這些人,是相當專業的。
這一刻我有些犯了糊塗,一時間也不知道來這裏的究竟是蘇狗子的人,還是如宋老三說的那樣,何家人真的盯上了我。
我當初在蘇州的時候,鯊魚就對我說過,何金發還有一個叫做何海的侄子,此人是公安部的A級通緝犯,一旦落網,最好的結局也得是個注射。
何家那些漏網之魚原本準備在李蕃墓幹一票大的,然後直接帶著大批文物逃往國外,結果卻陰差陽錯的折在了裏麵。
他們這算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但我卻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當初我明明就是替魏家人辦事的,隻是馬振宏向上麵匯報了我的名字,這才導致我被他們給盯上了。
我甚至在僥幸的想,萬一何家人真找到我的那一天,我把全部罪責都推到魏家身上,能不能甩鍋。
但這種想法也僅僅是一閃而逝,估計以何家人狠辣的作風,如果我被他們抓到,不管說什麽都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