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日懸中天。
樹冠將陽光切碎,在密林中留下斑斕的光影。
進入西山的第二天中午,我們一行人站在一根長滿藤蔓的圓柱體前方,駐足凝望。
伊萬兩刀下去,斬斷上麵的藤蔓,將其扯了下來,對我們說道:“我剛剛在尋找木柴的時候,把這個柱子當成了枯死的樹幹,後來發現它是石頭的,上麵還有圖案,所以把你們叫了過來。”
經過歲月的洗禮,石柱上的文字大多都已經模糊不清,但隱約也能看見上麵有著明顯的雕刻痕跡,溝壑內填滿淤泥,圖案有馬也有狗,還有一些勉強能看出來是字跡的雕刻。
宋老三打開手電,照著柱子上的文字:“這字體好奇怪,有些像蒙語,還有點像漢字,會不會就是金朝使用的女真文?”
“或許吧。”
我檢查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上麵寫的究竟是什麽東西,思考了一下說道:“大家都搭把手,把它下麵的土層挖開,將這柱子放倒。”
猴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段公子,你開什麽玩笑,這柱子看起來至少得有一噸重,你該不會是準備把它敲碎了帶走吧?”
“我的確是準備毀掉這根柱子,但是並不想把它帶走。”我說話間已經動起手來:“之前在印度的時候,魏勝男連殄文都認識,誰知道她能不能讀懂這上麵的東西,咱們把痕跡毀滅得越幹淨,他們找到墓的概率就越小。”
宋老三對於這個說法半信半疑:“你和曲瑞麟都是風水大師,尤其曲家入地眼,號稱可以平地發塚,你覺得這種方法對他有用嗎?”
“有用!”
我不假思索的回應道:“金朝距今已有千餘年,雖然這片山脈大體的分布沒變,但是河流、土層、植被都發生了豐富的變化,剛剛咱們登高遠望的時候,我發現這片山脈有很多地方都適合下葬,但位置相衝,古代風水師不會犯這種大忌,所以隻能說明此地的地形出現了變化。可惜咱們不知道這柱子上寫的是什麽意思,否則接下來的事情要方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