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室墓道,哪怕戴著防毒麵具,還依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猴子輕輕嗅了嗅:“段公子,空氣中的臭味是屍臭嗎?”
“按理說古墓是不該有這麽大臭味的,因為古人都會做防腐處理,就算屍體真爛了,經過這麽多年,味道也該揮發沒了,或許這裏存在氨氣、硫化氫一類帶有異味的氣體。”
我用手電向前方照了照:“過去看看,就一切都清楚了。”
啪!
剛要邁步,忽然有一隻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向前麵推了我一下。
轉頭望去,馬振宏剛被鯊魚推過來,我身後隻有他自己。
我腳步踉蹌險些栽倒,本想嗬斥馬振宏,卻發現他的雙臂被腰帶捆著。
再一想到剛剛那張詭異的人臉,我心裏也有些瘮得慌:“老馬,你剛剛在後麵,有沒有看見什麽東西?”
“啊?”
馬振宏此時精神渙散:“你不是腳下沒注意被絆了一下嗎?怎麽了?”
“沒事,走吧!”
我看見鯊魚進入墓道,壯著膽子向前走去,同時也握住了腰間的桃木劍。
我百分之百能夠確定,剛剛絕對是有人在身後推了我一下,甚至感覺到了手掌的握力。
但身後的馬振宏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
再一想到墓室後麵的那張人臉,這個密閉的空間給了我一種濃濃的壓迫感。
從前室進入後室,要經過一道五六米長的墓道,兩側的壁畫上都是主人生前出行的儀仗。
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那隻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根本沒心思去看一側的壁畫。
經過近十天的努力,我們終於進入了四十平米左右的主墓室。
手電光芒掃動,前方的地麵上擺著不少器皿,首先是一張石幾,擺放著杯、碗、壺、盤、瓶、盞托、盤子等瓷器,裏麵還有一些已經腐爛風幹的殘留物。
哪怕曆經千年,案上的瓷器拭去塵土後仍舊光亮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