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學的時候,因為家裏條件一般,加之沒有父母,難免會惹來同學的冷嘲熱諷。
而我又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小時候不懂自我心理疏導,隻能用暴力解決問題,給自己披上一層偽裝。
高三那年,班裏的女生給我寫過一封情書,我也因此遭到了學校裏一名混混的仇視。
當時我被十多個學生堵在巷子裏,左臂骨裂,也將對方兩個人打成了腦震**,因此休學三個月,高考分數隻勉強過了二本線。
就是那件事,讓那個喜歡我的女孩對我敬而遠之,她說我在打架的時候,像是換了一個人,跟瘋子一樣,完全不計後果。
雖然成年後的我懂得了克製,但骨子裏仍舊是一個暴戾的人。
我在衝出石槨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看見迎麵而來的斧子,我伸手就抓了過去,另一隻手抽出了刀鞘裏的長刀。
電光石火之間,容不得我多做思量,第一反應就是擋下對方的斧子,然後把刀刺入他的胸膛。
雖然這麽一來,我的手很可能會落下殘疾,但那也比留在墓中陪葬強多了。
就在我準備拚命之時,鯊魚猛地在我背後衝上去,將拿著斧子的人撲倒在地。
緊接著,猴子也壓在了那個被我撲倒的人身上,拎著軍刺作勢要捅。
不等猴子把刀落下,墓室忽然變得明亮,一道暴喝在我們麵前傳來:“曹尼瑪的!都給老子別動!誰動一下,我他媽崩了你們!”
這一聲暴喝吸引了我們的視線。
我抬頭望去,一個年近六十的獨眼老者,正端著一把五連發指向我們。
五連發是自製的獵槍,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在這個距離,仍舊能給我們造成致命威脅。
這老頭滿臉是坑坑巴巴的肉芽,像是被什麽東西啃過一樣,僅剩的眸子中滿是凶狠。
站在他身邊,舉著一個野外照明燈的人,赫然是之前被“嚇瘋”的馬振宏。